华宇代理 发布的文章

  中新社巴黎11月10日电 (记者 李洋)法国总统马克龙与德国总理默克尔当地时间10日共同在一战停战地贡比涅森林纪念一战结束100周年。

  一战停战地贡比涅森林位于法国东北部历史名城贡比涅郊外,10日在此地举行庄严仪式纪念一战结束100周年。马克龙与默克尔在停战地中央的纪念碑前肃立,他们神情严肃。这是默克尔作为德国总理首次来到一战停战地。

  在纪念仪式上,法德领导人为纪念碑前的一块新牌匾揭幕。牌匾上的铭文说,法国总统马克龙与德国总理默克尔于一战结束100周年之际,在这里再次确认法德两国的和解对于欧洲和平的意义。马克龙与默克尔在牌匾铭文被宣读之后握手拥抱。

  马克龙和默克尔随后参观了一战停战博物馆,并走进了重现停战谈判场景的火车车厢。这个车厢是一个复制品。协约国联军总司令、法国将领福煦与德国代表1918年谈判并签署停战协议的火车车厢原件在二战时被运到德国,最终毁于二战战乱之中。

  一战停战谈判于1918年11月11日清晨5时取得突破,达成停战协议。而真正的停战则延后了6个小时即11月11日11时,敌对双方才宣告停火。

  法德舆论普遍认为马克龙与默克尔共同到访一战停战地颇具象征意义。一战停战纪念博物馆馆长勒德姆此前在接受中新社记者专访时认为,默克尔的到访标志着法德两国能够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和解。

  马克龙与默克尔在参加一战停战地的相关纪念活动后,当晚返回巴黎。他们将与其他政要一道出席在奥赛博物馆举行的晚宴。马克龙与默克尔11日都将出席在巴黎举行的一战结束100周年的官方纪念活动,并将共同出席巴黎和平论坛。马克龙会主持论坛开幕式,默克尔将致开幕词。(完)

  新华社北京11月10日电(记者熊琳)网上立案申请、庭审笔录自动生成、远程电子签章、裁判文书自动生成……自9月9日挂牌以来,北京互联网法院秉承“网上案件网上审”的基本理念,实现诉讼全流程均在电子诉讼平台进行,截至11月10日,当事人网上立案率100%,没有一张纸质卷宗。

  北京互联网法院副院长佘贵清介绍,法院构建融合多元调解、审判执行、电子证据存证和电子送达等多项功能于一体的“一站式”电子诉讼平台,实现司法与互联网的“无缝对接”。截至11月10日,该院电子诉讼平台总访问量达451万人次,累计注册3315人。共收到立案申请6635件,其中,导入多元调解系统案件2422件,正式立案1193件,已结案458件。

  此外,北京互联网法院为解决当事人登录平台可能遇到的技术问题,还同步开通了2部技术服务热线,24小时随时解答当事人有关技术方面的疑问。为确保诉讼平台能够高效、便捷,该院运用了在线庭审、庭审笔录自动生成以及远程电子签章等技术,双方当事人可通过远程登录电子诉讼平台的方式参加诉讼,庭审全程采用语音自动识别系统进行记录,不仅节约了当事人的诉讼成本,还提升了庭审效率。

胡祥

  1994年是世界电影史上神奇的一年,出了很多闪耀影史的佳作。那年前后是中国电影的辉煌时代,陈凯歌的《霸王别姬》摘得中国至今唯一的金棕榈,张艺谋的《活着》得了影帝,姜文的处女作《阳光灿烂的日子》拿下全国票房冠军。三个人谈不上开宗立派的人物,但在导演里算得上大师级。但是近两年三位大师的作品市场表现却一般,仿佛始终有一道红线无法跨越,张艺谋的《影》和姜文的《邪不压正》在6亿徘徊,陈凯歌的《妖猫传》5亿左右,在大片票房动辄10亿起步的现在,大师们的票房表现着实不够亮眼。客观地说,这三部电影在国产电影中也属质量上佳之作,为什么不受市场待见?

  三位大师都有

  过人的艺术原创力

  拿这三个人做对比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我们只分析三人最鲜明的艺术特色。

  文化反思一直是陈凯歌的标签。良好的家学渊源,同时又经历过时代与体制的重压,让陈凯歌少年老成,喜欢思考中国传统文化中的优与劣,反思历史的谎言。《黄土地》展现了几千年来的黄土文化下个体的麻木,《孩子王》《大阅兵》《边走边唱》《荆轲刺秦王》无不充满着对时代弊病、集体主义乃至民族性的反思。他是有思想洁癖的,最终在《霸王别姬》的史诗叙事中达到巅峰。但是当陈凯歌要从传统文化的反省拷问中醒来,把目光聚焦现在时,却不太协调——《无极》成为大师最大的耻辱,《赵氏孤儿》艺术水准低于预期,《搜索》并没有抓住现实主义要义,《道士下山》雪上加霜。你不能说陈凯歌没有思考,但是他的思考却难以与观众产生对话。

  张艺谋最擅长色彩把控。从《黄土地》开始就显示出对画面和色彩惊人的掌控力。《红高粱》是他导演的第一部电影,这部电影里历史宏大叙事与夸张的民俗想象之间形成强大张力,影像风格非常狂野,这种肆意热烈的色彩执念一直保持到现在。早期的张艺谋很“土”,喜欢拍农村题材,受新现实主义的影响很深,《秋菊打官司》《一个都不能少》,第五代的文化自觉与担当在他身上表现非常明显。但张艺谋的第二个身份是国产大片开启者,《英雄》奠定了大片的基本范式,但是他也从此背上了艺术堕落的骂名,《满城尽带黄金甲》《三枪拍案惊奇》《长城》一路走过来,票房都很高,艺术探索却已停止。

  姜文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作为“中国的库斯图里卡”,他是路子最野的中国导演,不过他没有为自己背负家国文化意识反思的枷锁,相反他始终带着一种戏谑式的态度看待历史,是真正酒神精神的传人。《阳光灿烂的日子》将动乱年代加上滤镜美化,关注的是历史中人的自由与本性。《鬼子来了》中荒诞的黑色幽默基本上在国内无出其右,但是谁敢说这不是真的历史?《太阳照常升起》里更加癫狂,火车道产子,疯妈爬树,河边鹅卵石房间,隐喻无处不在,通过个体生命的荒诞折射出时代的荒诞。姜文最大的特点是天马行空,最擅长做“戏”,最严肃的历史也可以调侃,《一步之遥》《邪不压正》喜欢以历史大背景为舞台,让各方势力人马轮番上阵,冲突激烈,鱼死网破,最后空余夕阳余晖,英雄消隐。

  可以说,三位大师的艺术原创力成为他们取得江湖地位最根本的保证,但是这种原创力是否会随着岁月流逝而消减,观众是否能每次都感受到?这些都没有人能保证。

  三位大师现在遇到了什么

  中国电影这几年最重要的关键词就是快。电影是商品,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艺术。代际划分没有了,中国导演的代际划分永远终结在第六代。一方面第六代艺术特色注定无法成为市场主流,无法扛起大任;另一方面新生代导演无法用代际划分,导演的门槛早已低到似乎每个人都能做,张艺谋对此就有过不满。这些新生代导演不再有统一的学院派特色,没有统一的文化使命感。他们首要的任务是要赢得市场,说白了就是要赢得观众的心,所以他们需要无所不用其极,向投资人证明自己的能力,在市场上站稳脚跟。这种环境下练出来的拳脚功夫,张艺谋们也不一定招架得住。

  比如说,有拍喜剧片的,这个片种一直以来就是市场上最受欢迎的。在港派喜剧逐渐凋零的背景下,国产喜剧迎来爆发式发展,黄渤、徐峥、王宝强,似乎每个人都是喜剧接班人。而恰恰这个片种是张艺谋、陈凯歌、姜文三位大师不擅长的,因为喜剧是要基因的。三大师里数姜文表现最好,只要他认真做喜剧就威力巨大,反之就是滑铁卢。《让子弹飞》里的喜剧感浑然天成,贴近历史又非常现代,影响非常之大;《邪不压正》里我印象最深的反倒是“朱元璋画像”和“蒋介石日记”这样的梗,虽然有他的个人趣味,但是不低级。张艺谋也做过《有话好好说》这种都市喜剧,但仅仅玩票而已,随着国师名号日盛,他越发不会在喜剧上下功夫。陈凯歌基本不拍喜剧,因为他太严肃太深沉了,可能喜剧与他定位不符。

  还有拍战争片的。《战狼2》是国产电影里难以逾越的票房冠军,很遗憾,这三位大师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战争片作品。其他还有拍侦探推理片的,拍青春校园电影的,拍盗墓魔幻的,其中的佼佼者票房都比三位导演票房高,但是你能说三位导演的艺术修为导演功力比不上他们吗?恰恰相反,三位大师如果不是发挥严重失误,品质基本都有保障。如陈凯歌的《妖猫传》,历史叙事格局宏大,通过一次文学真相的窥探,展现盛唐的精气神和讳莫如深的谎言逻辑,是对传统意蕴的精准还原。张艺谋的《影》,传统山水水墨画风,对中国传统文化符号与传统意境的极致化呈现在国产电影中难出其右。姜文的《邪不压正》,把原著单一的复仇主题文本改编成风格鲜明的民国大杂烩,复杂的历史隐喻线索和天马行空的想象融为一体,别人还真拍不了,这时候大师就是大师。

  那是他们不喜欢票房吗?事实上,这三位导演,没有一个敢说自己从来不考虑市场。恰恰相反,我认为他们现在一直在积极拥抱市场,张艺谋拍《长城》时说得很直白,就是要拍一部爆米花电影。陈凯歌也拍过网络小说改编的《搜索》,努力想走近观众。姜文的《一步之遥》《邪不压正》尽量放弃了过于艺术化的叙事方式,但是市场效果不太理想。原因在于:时代变迁带来了大众文化的变化,市场需要和观众审美都在变化。问题是:大师们现在是否还能准确触摸到观众的嗨点?

  票房不等于一切

  电影依然需要大师

  本雅明在《机械复制时代的艺术作品》中提到过“光晕”的概念——那种本真、独一、神圣和距离感的特性。光晕可以是具体的作品特色,也可以是一个时代特有的氛围。在艺术能大规模机械复制的时代,传统经典艺术作品的光晕在逐渐消失。为什么现在很难再有以前欧洲艺术大师的那种佳作?这个时代,我们还需要大师吗?

  今年是公认的影视小年,影视的爆款也多因为追求所谓的“爽”,升级打怪,快意恩仇,所向无敌,拥趸无数。追求扁平化叙事是世界影视的一种趋势,尤其以好莱坞大片为代表,在全世界攻城略地所向披靡,这本无可厚非,实际上这是大众文化发展的必然趋势。正如学者王一川在《张艺谋神话:终结及其意义》里所说:当电影艺术不再以承担诗意启蒙为己任,而是以商业成功为基本目标时,启蒙文化也就不得不品尝到溃败的苦果了。张艺谋神话的终结,表明1980年代知识分子启蒙神话和个性神话走向终结,揭示了启蒙文化转化为大众文化的必然性。

  作为大众文化的电影,在现在的中国电影环境下有了细分,艺术电影和商业电影依然有界限。商业和艺术完美结合是每个导演的梦想,但是这样的作品凤毛麟角,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是一样,戛纳电影节金棕榈作品并不能为你带来巨大的票房。但是,这并不代表电影艺术就必须向扁平化发展。陈凯歌张艺谋姜文们的艺术原创能力可能已不在巅峰期,但是他们用心创作的作品只要在市场上经过,马上会如巨石掀起波澜。《邪不压正》再一次对充满荷尔蒙叙事激情的酒神精神极力张扬,《妖猫传》对传统文化深入内核的挖掘展现,这两部影片虽没能取得同时期商业大片的票房成绩,它们终将会被历史证明自身的价值。

  经过十多年的市场化,中国电影在产业上飞速发展,商业化已经浸入中国电影的肌体,但是今年电影市场降温,说明产业化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市场需要的是好作品。好的作品一方面需要产业的积累,另一面必然少不了艺术层面的积累传承,每个时代需要每个时代的陈凯歌张艺谋姜文,事实上,中国的电影艺术探索也并没有止步。更多的新生代艺术片导演如毕赣、忻钰坤也在崭露头角,为国产电影带来希望之光。时代需要艺术大师,但更需要持续的不同的艺术原创力。

  听说今年张艺谋的处女作《红高粱》会重新上映,这部姜文主演的31年前的第五代代表作,将中国电影真正推向世界的作品,到底会有多少人去看呢?这不妨看成对中国电影市场的检验,也是对电影观众的检验。

  广州11月4日电 (记者 郭军)加强粤港澳文化合作,提升大湾区的文化氛围,11月4日,由广州文学艺术创作研究院、广州市作家协会、广州市文艺评论家协会、暨南大学中国文学评论基地、暨南大学华文文学与华语传媒研究中心联合主办的首届粤港澳大湾区文学研讨会在暨南大学举行。

  “粤港澳大湾区文学工作坊”于此次粤港澳文学盛会成立,花城出版社策划的《粤港澳大湾区文学地理从属暨手绘文学地图集》项目也在本次研讨会上启动。

  在今年的南国书香节上,葛亮、朱燕玲、费勇、毛继鸿等多位粤港澳大湾区文化名人倡议成立粤港澳大湾区文学和阅读的交流平台。

  11月4日,广东省作家协会主席蒋述卓、中国出版集团副总裁潘凯雄、广州市作家协会主席张欣、澳门大学中文系主任朱寿桐、广东文学院院长与大湾区代表性青年作家葛亮等文学名家共同启动了“粤港澳大湾区文学工作坊”。文学工作坊邀请作家葛亮、蒲荔子、阿菩首批入驻。

  据介绍,文学工坊是当下世界风行的文学交流、学习、创作的有效平台,服务专业的写作者,同时促进作者与读者的交流。粤港澳大湾区文学工作坊将根据湾区历史、地理及文化的特点,服务和促进粤港澳大湾区文学创作、文学交流、文学阅读,团结大湾区文学力量,促进大湾区文学发展,同时立足大湾区,开展国际写作计划,邀请国际名家与大湾区产生互动,促进一带一路文学交流,期待成为促进粤港澳文学创作和交流的重要平台。

  广东文学院院长熊育群认为,粤港澳大湾区的文学是中国文学里面从没有出现过的一个现象,这个工作坊的成立将能够为中国文学的发展助一臂之力。

  澳门文艺评论家协会主席朱寿桐表示,粤港澳大湾区文学工作坊将会成为粤港澳文学创作、文学研究和文学学术发展的一个新的生长点。

  中国出版集团副总裁、文学评论家潘凯雄认为,湾区文学将为人们提供新的中国经验、新的体验方式、观察视角和思考模式。

  此次活动中,作为大湾区代表性青年作家,香港浸会大学葛亮副教授葛亮获颁广州市人才绿卡。(完)

  11月8日电 据日本共同社报道,为反对日本东海第二核电站重启,20人左右的市民团体聚集到日本原子能管制委员会会议召开地,东京港区的一座大楼前,表示抗议。

  参加者高举写有“决不允许运转期限延长20年,决不允许重启核电站”等字样的旗帜,高呼“反对重启东海第二核电站”、“守护生命”等口号。

  此外,他们还将从全国各地征集到的反对重启核电站的签名递交给原子能管制厅相关负责人。据悉,本次的签名人数约为15000人,加上之前已经提交的部分,签名人数总计近3万人。

  市民团体的柳田真表示:“这是一个令人深感遗憾的日子。东海第二核电站距离东京很近,一旦发生严重事故,许多人将流离失所,这并非与我们无关的事情。坚决反对重启核电站。”

  当地时间7日,本应在28日达到40年报废期的东海第二核电站获许延长20年运转期限。

  原子能发电公司表示,根据延长审查申请前实施的特别检查结果,即使考虑多年老化因素,东海第二核电站设备也没有问题可维持运转。绝缘性能下降的电缆将进行更换。

  报道指出,东海第二核电站是日本首都圈内唯一一座核电站,方圆30公里范围内生活着约96万人,规模在全日本居首,然而地方政府为应对事故而制定的居民疏散计划工作却未有进展。